“来到庆州后,我才发现,原来析城最大的几座私人制盐坊全部受他控制。在任元光的遮掩下,这些制盐坊没有缴税,收益巨大。”
“而这些本该去到国库的银子,全部被皇甫瑞一人占有,借此暗地发展自己的势力。当时我找到重要证据,准备从析城离开时,中了皇甫瑞的埋伏,厮杀中我掉进了河里,最后被你在后山发现。”
后面的事林家没有再讲,林知墨也清楚。
听完林椒的讲述,林知墨只觉得手心更加冰冷。
原来林椒经历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差一点就被杀死,如果不是她及时发现,林椒不会像现在这般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
刚才得知林椒身份的不安立即被冲刷掉,林知墨忍不住倾身向前抱住他。
“你没事就好。”
林椒回抱着她,笑了笑。
只有林知墨,才会在此时对他说出“你没事就好”这句话,而不是询问其他。
抱了好一会儿,林知墨才坐直身体,“林椒,你叫什么名字?”
“皇甫初。”林椒温柔地把她脸侧的几根头发抚在耳后,“我也叫‘林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