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到嘴里,燕荣安忽然说不出口了。
她已经够伤心了,他怎么忍心去揭她的伤疤,看到更丑陋的人心。
伤害她,从来不是他愿意做的事。
于是,燕荣安呼吸一重间,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下去。
他睁开眼睛,看到李殊念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底是没能控制住,他伸出手让她抬起头。
李殊念平时那双幽冷的眸光,此时无声的望着燕荣安。
“慕枝枝,没有人知道吗?”他用力的开口,沉沉的声音,夹带着狠戻的压迫,却在停顿之后,极低极沉的语调:“除了我,燕荣安!”
李殊念怔怔木然的神色看着燕荣安:“你的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清,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燕荣安看着她怔怔的神色,心底有一些挫败,却也没有勇气再说第二次。
“相爷,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