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婳也没有藏着,动手解开了盒子。 几年是一条绢带,淡蓝色的绢带,和燕婳戴过的绢带不同的是,这条绢带质地柔软,熠熠生辉,细看之下,还能看到上面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细钻,光芒四射,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李殊念望着绢带,惊叹出声:“好漂亮。” 燕婳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的收起来。 李殊念看着她的动作,有一些可惜的开口:“小十这孩子有心了,不过,你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