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铁柱看着裴攫气愤离开的身影,叹道:“刘豆豆?助理?特么的这年头一个助理都这么嚣张了吗?呸!”
众人本来还怕自己惹了麻烦,现在看到有夏铁柱顶着,当然开心,纷纷同呸……
大约一个小时后……
夏铁柱等人早已散去。
全靠一个人在厕所门口,想着咋办呢?今天晚上笨笨爹,也就是自己的丈人,说要上两根牛鞭,自己吃了得流鼻血吧?
想像着那在汤水中浮沉的样子,突然有点想干呕。
“就是他!”身侧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刚才离去的裴攫。
在他身边,一个二十出头模样的男人,头发梳得能滴出水来,描着眼线和唇线,帅倒是挺帅,就是阴气重了点……
全靠认识他,就算不认识,也应该在媒体上见过……刘豆豆嘛。
裴攫这是找主人来报仇来了。
“哇……”要死不死,刚才想着牛鞭的事,现在还真呕起来了。
刘豆豆脸色变了……什么情况?我有这么……刺激吗?见到我的有尖叫的,有傻笑的,有发疯的,干呕的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什么意思?”刘豆豆明白干呕代表着什么,反正绝壁不会是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