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之后,岚月又开始绣起了东西,幸好这寝殿内够暖和,不然在这凉寒的冬日她手定然是要生了冻疮的。 婴宁见着她继续拾起了针线活有些惊讶。 “纯嫔娘娘现在怎的又开始绣起了东西,是皇上对从前那些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背后说人真是讨人嫌,虽是这样想,但岚月还是要做些表面功夫的。 “这不是冬天到了吗,得给皇上准备些新的了,而且从前那些都已经旧了,皇上现下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