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想到,沉淀了一段时间以后,林酥然倒真是跟他吐露了心事。
言白是了解林酥然的,若非当真是被这事压抑的喘不上气,她必然不会透露分毫的。
“言白,我失忆了,十八岁以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进一步来说就是,高考以后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林酥然说到这里,言语间透露着满满的烦躁,言白没有吱声,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是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从医院醒来,得知这一切,我只当着这是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得机会,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一切,但经过这段时日,我听着身边的朋友诉说,好似我这五年来好像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多的让我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接受,言白,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言白安静的听完林酥然的诉说以后,沉默了片刻,似在组织台词,不过半晌,他轻启薄唇,“酥酥,如果你想听我的意见的话,很简单,当作这一切都没发生,你也说了,这是你听别人说的,真假都有待定数,不过,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呢?就像你所说的,老天寄给了你第二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既然失忆了,那你就将这一切归零,现在,将来,即便没了这五年的记忆,你只需记得,你还是你,只要你还是林酥然,一切尊崇于心,就都来得及。”
这段话,言白语速放得极其缓慢,但林酥然却都耐着性子听了下来。
听完以后,倒也不说立即就茅塞顿开了,但到底林酥然纠结很久的心情还是放松了一些。
言白静等了一会,观察着林酥然的面色稍微好了一些,也就开始跟她闲谈过去的一些事,试图让她不要在沉溺于这件事之中。
言白昨天晚上一回来就有听到苏子妍讲林酥然失忆的事情,所以今天又一次听着林酥然讲这话的时候,心底并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地方。
林酥然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