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贵妃当下沉了脸色,“婚姻大事原本是要与你父母长辈仔细商谈的,可本宫听说你家……”
岚贵妃到底宅心仁厚,没把话挑明了揭人家的伤疤。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眼下的情况,也只能直接跟你说。皇上与本宫认真考虑过了,若你们意属于彼此,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棒打鸳鸯。只是一点,你自己的情况你自己应该清楚,与你倾心之人并非寻常之人,他是北兴国的皇子,婚姻之事虽不像太子那般关系重大,可到底也不能率性而为。皇上与本宫可以接受你,但你只能做侧室,并且,必须得让正室先过门。若你对越王确是一片真心,想必也不会计较名分这种表面之事。”
岚贵妃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堆,循循善诱中带着几分威逼,云之夏听得心里暗暗冷笑。所谓名不顺则言不顺,名分上矮了人家一头,这辈子都别想抬头。这都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爱情?真把她当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呢!可惜,管你是爱情还是名分,本小姐我统统都不稀罕!
云之夏心中满是不屑,眼中闪过一抹精明之色,随即又跪了下去。
皇上与岚贵妃皆以为她这是要求他们成全,不想她却慷慨激昂地说道:“皇上、娘娘,请恕民女唐突之罪!民女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实话实说!民女感谢殿下救命之恩,可民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