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皇上这是自己不好跟太后翻脸,在拿他们做替罪羊。他忍不住抱怨,“这圣上和太后也真是,一个不愿意娶妻,一个非逼着娶妻,两个人想不到一块儿去,便可劲地折腾旁人!”
“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魏敏急忙低声呵斥,“你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
“本来么!”魏思朗很是不服气,“上次马球赛的事情,那王菀之都吓成什么样儿了?夏夏刚给王菀之出完主意,结果事情马上就落到她头上了,这还不够折腾的?我甚至都要怀疑,太后是不是知道夏夏给王菀之出了那馊主意的事情,成心地报复夏夏。”
“越说越离谱!”魏敏气得吹鼻子瞪眼,“圣上乃九五之尊,需要强娶么?太后也不过是尽一个母亲的本分罢了,不许胡说!”
魏思朗撇了撇嘴,回头对夏夏说道:“夏夏你别理他们,大不了二哥带你出去住,管他谁来宣旨,咱不在家,他们也没奈何!”
“你——”魏敏气不打一处来,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
魏思明连忙从中说和,“二弟不过说几句气话罢了,父亲不必放在心上。”
崔云华难得没有和稀泥,她从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忽然站出来为夏夏说话,“太后既要召见夏夏,那便有无数可能,万一夏夏真入了太后的眼,由太后做主将她接入宫中,那夏夏这一辈子岂不是都要被关在宫里了?夏夏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