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就把她送到了镜花水月,那里还是老样子,一片萧索落寞的模样,门上的漆原本还依稀能看出红色,此时却彻底泛白,漆色斑驳。 门上挂着一把锁,锁已经生锈,明知无用,却还是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她垂下眼睑,紧接着,从袖中取出一把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往锁上用力一砍,“哐当”一声,铁锁脱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然后远远地弹开。 她仔细看着手上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她醒来后便有的,就放在她的化妆匣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