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观音山。
宋牧负手而立,眺望繁华的扬州街巷。或许几百年后,扬州的繁华,便再也不复往昔。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想不到宋尊主还是个文采斐然的大词人!气势了得!”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而从宋牧背后响起。宋牧没有回头,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你还是来了!”
一头戴白色帷帽的曼妙女子站到他的身旁,随着他的目光,远眺着扬州的街景。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做这般决定,也是理所当然。”帷帽女子淡淡道。
“好一个良禽择木而栖。本尊若是有一天失了势,你岂不是会同样离我而去?”宋牧冷嘲道。
帷帽女子不以为意,声音清冷道: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只是答应与你合作,可不是要依附于你!你若是没有与我合作的资本,我自然无需耗在你的身上!”
宋牧合上纸扇,嘴角微扬:“说的也是,但同样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