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谌直接坐在花镶那张椅子的扶手上,手搭在她肩头,笑着把付家和卫家的关系、付淑颜来禹州所为何事都说了。
花镶听了惊讶道:“吕县的付县令就是付姑娘的父亲?”
卫谌点了点头。
花镶笑道:“能千里迢迢地跑来接父亲,这位付姑娘真可称一声女中豪杰了。”
卫谌就笑笑,并不予点评。
“付家跟你家有些渊源,那人怎么没在你这里住?”花镶又问。
卫谌握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笑道:“我现在是有主的人了,自然要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
花镶仰头在他脸颊亲了下,“这个行为值得鼓励。”
话没说完,就都被卫谌吞入口中去了。
不自觉间卫谌已经捏住了花镶的下巴,吻得越发深入。
花镶还记着这是在随时都可能有下人进来的花厅,过了会儿就把卫谌推开了。
两人刚分开没多大会儿,下人就端着饭菜进来布菜。
晚饭后,卫谌把花镶带到客房,是一间布置得很是温馨的房间,有许多小物件都是花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