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洛川渐渐苏醒,刚才他不是在和思追……怎么突然晕倒?
强忍住脖子上的痛意,抬起头看向床边,看见一青衣女子,头发披散着,对面站着一黄衣女子,头上戴着花环,他心中着急,气若游丝着急的问道:“思追呢?思追怎么不见了?”
陈清然听见声响,直接把人劈晕,没好气道:“追追追,追什么追,给我在床上好好待着”
把人放正,盖好被子,看见这张清秀的脸有些红肿,气狠狠道:“活该,没把你揍毁容都算好的!”
走到惊蛰面前,拉过她的手,“惊蛰,你现在把他的记忆消除吧,归根到底都是我惹起他的欲火难耐,我作的!”
惊蛰看见拉着她的纤纤玉手,知道她还没发现,打趣道:“娇娇,若我晚来一刻钟,咦,生米真煮成熟饭了”
听惊蛰的话,陈清然忍不住愧疚,“说实话,被季洛川压着,我就觉得很对不起裴行熙,就感觉自己是在出轨”
惊蛰听在耳里,露出缓缓一笑,“哈哈,说明我帮了你,制止了你的被迫出轨”
陈清然扶额,附和道:“是是是,谢谢你哦,让我没有红杏出墙”
惊蛰仍嬉皮笑脸,不嫌事大的模样,“娇娇真的决定好了吗,这么清秀的少年,对你一心一意,而且差点你们就洞房了,这种先婚后爱的感情,多么的有趣”
陈清然看见惊蛰的嬉皮笑脸,懒得同她打闹,命令道:“快点,这一次的确是我的错,不过这一世他也算良人,我也挺佩服他,坦然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