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太强,几番话下来,把陈思追的死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他葬在哪儿?”季洛川平静的语气,仿佛接受了陈思追死去的事实,脸上没有难过,就是寻常的聊天。
陈清然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故里碗中,告诉他好好吃饭,不要说话,让她来瞎扯。
“她是夜里三更走的,得了急病,准确来说,她是服毒自杀,她去找她的少年郎了。”
“自杀?那么明朗的人怎么会自杀”,季洛川脑海里升起画面,她恨铁不成钢的劝说:“好好练武,不要做道德败坏的事情,天天都被追杀,你不害臊啊?”
“是啊,自杀呢……”陈清然面容惆怅,长叹一口气,“大概是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把她留下来,这样也挺好,思追哥哥再也不会月下弹琴,寄托哀思了……”
继而又道:“你不要难受,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嘴带微笑,想来她去的时候是开心的”
季洛川放下碗筷,带着犹豫不决,低头问道:“她心中的少年郎是怎样的人,才担当的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