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杭先拿出纱布,用酒浸湿,温柔的擦在她的手臂上。
陈清然对于酒精的刺激,倒吸了一口凉气,“嗯……还挺疼,谢杭,你可以轻一点吗?”
谢杭心疼不已,这可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略带着责怪道:“怕疼怎么还来凉州,刀光剑影,你不嫌危险啊?”
陈清然叹气,无奈道:“哎,先前我来凉州时,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对于敌军的计划,我也只是猜测,不敢肯定。”
“为此,我还特意派了人去守山口,只要看见敌军的身影,就引爆炸药,拖延几天,看来,这都是命啊。”
谢杭手中动作依旧不停,只道:“你一向都是这么聪明。”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不在说话,谢杭看着陈清然紧抿的嘴唇,知道她在忍耐疼痛,看见她额角的冷汗,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又问道:“你怎么又叫陈行熙了?”
陈清然脱口而出:“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