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偶有烛火爆裂的噼啪的轻微的声响,还有絮絮叨叨的男音,声音很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声音低沉有磁性,非常好听。
床上的人突然皱动眉头,开始低声咳嗽,“咳咳咳”,听在谢杭耳里十分难受,床上的人又“哇哇”的吐出几口黑血,谢杭急忙扶起她,声音似有些哽咽,道:“小祖宗,你别吓我好不好,谢杭经不住你吓。”
陈清然眼睛紧闭,声音低若蚊蝇,用力的抬起手,死死抓住谢杭的衣服不放,虚弱道:“谢杭……”
“嗯,我在我在”,谢杭急忙点头,右手紧紧握住她抓自己衣服的手。
“谢杭……”她突然低声笑了,虚弱的小奶音,“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