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然也觉得自己现在说“老子”,说“滚”这些字眼有点不受控制,谢杭会不会生气啊?
谢杭从衣柜里拿衣服回来,陈清然忐忑不安的问道:“谢杭,你是不是生气了?”
谢杭将衣服放在床上,摸摸她的头,露出一个老狐狸一般的笑容,“虽然听着是很生气,可是一想到这样就可以狠狠的吻你就不生气了。”
陈清然:“……”她就晓得他会这样说,如今他是一股脑的掉进欺负她这个坑了。
谢杭又道:“弄弄,我知道你现在害羞,所以我就出去做饭了。”
又扫了一眼床单,似叹非叹道:“昨天才换的床单啊……”
陈清然又一脸红,见他走了,起身换衣服,戴月事带,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血迹,哼道:“让你捏我嘴,认命洗床单吧!”
出了房间,来到厨房,陈清然见谢杭在做饭,又觉得自己刚才那样想很不道德,谢杭给她洗衣做饭,而自己有时候还会有小脾气,好像有点做作了。
那么多年的书白读了吗?干啥不好偏学做作?
谢杭的余光瞧见她的身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然后又拉开凳子坐下,一脸的生无可恋。
难不成她肚子很疼?
心中一但有了这个认知,谢杭飞快的煮粥,炒菜,然后在锅中熬红糖水。
两人刚准备吃饭,陈清然突然双手拉住谢杭的手,谢杭被搞的莫名其妙,这突如其来的情深深是怎么一回事?
“谢杭,我脾气是不是很坏啊?”
谢杭一愣,莞尔一笑,“弄弄从来就没有坏脾气,只是说话豪放不羁了些,我明白你在军营待久了,可我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