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然:“谢杭,我吐血的那天有没有很美?”
谢杭:“我觉得你应该考虑关心一下,我那天心是不是很痛,人是不是很难受?”
陈清然:“我俩第一次煮饭那天,你不也没考虑我是不是难受?”
谢杭:“弄弄,冤枉,我真考虑了,我听说有些男子第一次洞房,都会和妻子闹一整夜,我才只闹了你半宿。”语气还隐隐约约带着委屈。
陈清然嘴角抽搐,深呼吸一下,压制怒火问道:“如你所说,我是不是还应该给谢侍郎说声谢谢?”
这一声谢侍郎和以往的语气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谢杭觉得他可能又踩到怒火了。
放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用平时煮饭的语气道:“弄弄,夫妻之间,何须言谢?”
陈清然耳朵微红,这狗男人,天天就知道撩拨自己,待冷静以来,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我那日白色盔甲,别着木簪,头发凌乱,是不是有种少年将军的飒爽英姿?”
谢杭苦涩一笑:“你盔甲上面的血让我觉得你受了重伤,后来你跌撞在我怀里时,你说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