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哭,陈念玥一一控诉对赵玄朗的不满,管他有的没得,通通把过错安在他身上,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就在她哭得疲惫至极要睡去时,赵玄朗再次坐回来,视线与她平视,“不许睡觉,你还没听我解释,万一夜深又气醒了,那可就是我天大的罪过。” “赵玄朗……”她低低的换她名字,神智有些模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