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回在慈幼局又待了一段时间,眼看新令实施得比较顺遂,心中也松了口气,只等期限一到,就可以回开封府报道了。
秤砣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云雁回快要离开了,他跑去找云雁回,“先生,你走了以后,是不是也不会回来了?”
随着那些伙伴的离开,而且再也没出现过,秤砣慢慢知道了,离开的人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他很担心,云雁回也是如此。
“怎么会呢,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等我走之前啊,还请蒲关泽的剧团过来演戏好不好?”云雁回摸了摸秤砣的脑袋,安慰他。
秤砣抱着云雁回的手,“先生这样,我到底是该期待还是不该期待您走啊。”
云雁回乐了,“这还要犹豫?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秤砣红着脸低头,“对了,先生,最近阿李哥哥好像很苦闷的样子,您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阿李怎么了?”云雁回问道。
虽说他平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