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洛倾倾还在,夜溟又倏地停下脚步,不知道是不想看到洛倾倾,还是不想打扰她睡觉。
想到昨晚被她弄得一片狼藉的榻,他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
可是她那个样子,昨晚真的能睡好吗?
不知为何,昨晚洛倾倾满胳膊的血迹和浑身湿漉漉的样子,突然连连不断的放映在他脑海中,又想到夜里会冷,书房没有被子。
真是好笑,他怎么管起那个女人来了?她如何与他有何干系?
夜溟让自己不在去想洛倾倾,可是他的寝室离书房本来就不远,他此刻一眼就看到书房的门是开着的。
而离书房约摸十步之远处的梨花树下,正躺着一个人——那分明就是洛倾倾。
夜溟眉心轻蹙,他似乎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