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寻她寻不到,开始派手下禁卫去找,还是找不到她的踪影。
他在紧张她。
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如今洛倾倾已经在他心里占据着重大的位置,他的喜怒哀乐都被她牵制着。
他的镇定,在她面前总是会一点点的原形毕露。
想到昨晚的杀手,夜溟心里更烦躁了,她,该不会是出事了吧?以她的能耐,应该足够自保才对。
“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将人给本太子找到!”夜溟下达最后的命令,凉凉的清风都掩盖不了他的怒气。
……
洛倾倾百般无聊的坐在草地上,一只手将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抓进怀里,另一只手随意的拨弄着地上又宽又薄的茅草。
这个东西让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她一定要把它看紧了。
或许是草锋太锋利,洛倾倾一个不留神,白嫩的小手便被划到,一丝剧痛闪过,她纤细的手指渗出一粒豆子般大小的血珠。
洛倾倾看到血就有种天然的慌乱,特别是看到自己的血,整颗心都开始发麻发颤。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