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理直气壮,莫名其妙的逻辑,被他说出来却似乎特别有道理,“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洛倾倾被他气笑了,“夜溟,你自我感觉未免也太良好了吧?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就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我就必须要顺从你,是吗?你觉得,这天下所有人都必须听你的,是吗?”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呢?
面对她这样的无礼指责,夜溟不怒,反而在笑,“能叫出我的名字,看来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既然如此,过去我是你什么人,应该也不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了。”
洛倾倾看向他,与他对视,“所以呢?你想怎样?过去怎样都已经过去了,不管你过去对我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去追究了,只是以后,你也别再打扰我了,咱们彼此放过,不好吗?”
“彼此放过?”夜溟干笑一声,“要怎么彼此放过?既然你心里还有我,为什么又不能接受我?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