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乾也不敢再说什么,心里简直将季梓恨到底了,好在这次父亲要出手,这次看那个贱女人还能够逃脱,想到这里,季乾忍不住冷笑,就仿佛已经看到了季梓的惨状一样。
季阳见季乾离开后,表情深沉,眉头紧锁望着屋内某个地方,似乎在思考着,也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站起身,刚刚想要打开一个匣子,随即想到那幅画已经被人抢走了,他有些颓然地放下手。
心里想着,璎儿,我待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是你当初没有遵守约定永远陪着我,那么我也没有办法守着我的诺言。
他眼里闪过狠戾,对着空中叫了声,“隐,出来!”
随即,一个暗卫出现在了季阳的面前,恭敬地站着。
“交给你一件事情办……”
隐卫在听完主子的吩咐后,一闪而过的诧异,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如常,一个闪身就再次消失在了屋内。
******云和客栈密室。
“主子,这是新的任务,他们想要听你的意见!”
青嚣恭敬地站在一边,面上肃然没有任何表情。
尉迟燕有些不悦地拧紧眉头,目光扫在青嚣递过来的纸上,“现在他们越发活得回去了,竟然什么事情都要我做主了!”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薄怒,可是在他的面上却是并未表露半分,青嚣听到尉迟燕的声音,身子却不自觉的一僵,主子怕是生气了。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主子,是,是关于你未婚妻的任务,所以他们犹豫了下才决定传消息让主子定夺!”
尉迟燕原本把玩着一把好剑的手,因为青嚣的话突然一顿,面上情绪不明。
季梓吗?
良久之后,尉迟燕声音淡淡传来,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如清风拂过不留下丝毫印记。
“是谁?”
“啊?”青嚣有些泛迷糊。
尉迟燕原本如剑尾一般的眉头微微一皱,眼里闪过隐晦不明,声音却是冷了几分,“我说是谁买的凶!”
不知道为何,尉迟燕在青嚣提到季梓时,脑海中就不自觉闪过那双清丽的眸子,就仿佛万物都没有那般灵性。
“是季梓的父亲——季阳!”
“砰!”
明明尉迟燕的面上风平浪静,看不出任何波澜,可是他手上的剑却似乎本能地被手霸道地搁在桌上,在安静地房间里发生一声脆响,同时这声响动也在冲击某人的神经。
青嚣眼里不知道为何,闪过不忍,还有怜惜。
明明才十多岁,那样青春的年纪,被迫接回府上,为的却是嫁给吃过的三皇子,可是三皇子听说暴戾而且奇丑,虽然这并不是事实,可是依然为季梓有些不值得,甚至有些心疼。
就在青嚣以为主子会有什么表示时,只是听到主子嘴里发出一声叹息,这声音很轻很轻,不过虽然刻意压低,但是青嚣还是听到了。
他有些诧异主子的反应,不过随即,却是听到主子有些意外地表示。
“接吧,反正就算是我们不动,她也逃过不过那么一劫,倒不如让他们到时动作利落点。”
知道主子平日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