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感到了恐惧。”易晶兰也是好好打量了齐思瑶一番后说道。 “怎么了?”齐思瑶倒是笑着说道,“我让你感觉到恐惧了吗?那还真是抱歉啊。” “齐小姐一定也很苦吧。”易晶兰也是坐到了放在房间尾端的一把太师椅,皱着眉说道。易晶兰并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