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看来两位也是过的比我想象地要好啊,这就是连兄所谓的紧张与方潇的大战?我只看到了一个放荡且随意的人。”这陆绸也是看着连问开口说道,这也是把赵正菲给略过去了,毕竟赵正菲在他陆绸的眼里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是这连问的一个附庸而已。这个让连问觉得受到了针对,本来他对于陆绸只是不喜。但是这次他是真得生气了。也是蹭得站了起来。这赵正菲也是忙伸手要拉住这连问。但是这连问也是很坚决地将这赵正菲的手甩开后开口说道:“赵兄你不要拦着我,他陆绸是什么东西还能管我?我只是和你们太子做生意而已。连他都不敢管我,你是什么东西。”
赵正菲也是开口笑着说道:“连兄这酒也是不高啊,你怎么还能喝醉了呢?”
陆绸也是知道这个时候要顺着赵正菲的意思说下去。也是忙开口说道:“这酒既然连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