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钦前脚刚走,不一会儿,舒云后脚慢悠悠来到书院。 然后就看见了自家小徒弟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廊下,栏外横斜的花枝微微抖动,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花朵状的阴影落在江言的脖颈一侧,影影绰绰间,显得小徒弟很是寂寥。 舒云当即皱眉,朝书院廊下走过去。 “怎么回事?” 江言见到来人,润泽的黑眸中有些讶然,他连忙站起来立于她面前。 少年变声期,声音微哑,他最近变得不爱说话,但还是一如既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