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说的吗……” 江言把玩着手里的施金鸳鸯墨,听着下首跪伏在地的暗卫的禀报。 昨日他先一步离开后,自然不会就那样简单离去,留下暗卫暗中保护师父,同时也随时监视她的行踪。 暗卫始终低着头,这是规矩,不得擅自注视主子的神情试图揣摩主子的心思。 可哪怕他低着头看不见主子的表情,却第一次感受到了从主子语气中传来的情绪。 似乎心情很好…… “下去吧,继续跟着她。” 暗卫领命。 江言垂眸看着手里的墨,施金错彩,很是别致,又东岭供来,墨质坚硬如同玉石,是公认的好墨。 想必师父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