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恪听见了龛机的话,当下就这么乖乖的待在这里,细细的将所有的细节与龛机又说了一遍。
龛机听完殷恪说的话之后,当下陷入了深思。照殷恪这么说,那想来那真正的背后之人就是那赫尊无疑了。
他只希望天帝,能够趁着现下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得赶紧将他们收服了。
殷恪看着自家师傅陷入了沉思,当下就这么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只他这么盯着龛机,却是差点将龛机给吓着。
“吓死我了,你干嘛离我这么近?快,远点,远点。”
殷恪给了他师傅一个白眼,当下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然怎么会如此。”
龛机听着殷恪的话,当下道,“我能满你什么事啊?倒是你,一出去就这么久,还得我给你发消息,你才回来。”
殷恪听着龛机的话,当下也没有随着龛机转移话题,而是表情严肃的道,
“师傅,我去丰海探查的时候,在赫尊的暗室里看见了一幅画。”
龛机听见了殷恪正经的面容,当下也收起了刚刚的表情,就这么听着殷恪接下来的话。
“那副画上面是一个女子,只那个女子却是与昙旎长得一模一样。
上面还写着一句话,‘昙花现世,神权交替,昙花盛开,天复光明。’”
龛机听完殷恪的话,直接沉默了,他其实听过关于昙花的那个传说,只是,当时他却是不相信的。
可是现在,他却是不得不重视这件事了。
“这件事我其实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我只听过一个传说,传言昙花现世,天下会起一场浩劫。
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浩劫最后的生机,传言也与这昙花有关。”
殷恪听着龛机的话,当下低下头道,“那昙旎就是传言所说的那朵昙花是吗?”
龛机看着自家小徒儿有些激动,他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这世上我只听说过这么一朵昙花,就是昙旎,想来应该就是她了。
她天生带着使命而来,恪儿啊,师傅劝你,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