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于波带着充足轻视的眼神,我也无话可说了。
本来我还想让于波先去市里考察考察我的纹身店,考察考察我“阴阳绣”的牌子,到
底够不够响。
但是这一切,我都不想说了——他不信任我,说再多也没用。
他宁愿去相信毛蛋、潇洒哥他们,出十万块钱也在所不惜,但是却不肯相信我,我
可一分钱都不要他的啊,甚至还承诺帮他解决他香港房子的问题。
哎!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接着我和于波喝酒,喝得就有点貌合神离了。
喝到了凌晨一点多,我们各自散去了。
临走之前,于波还醉眼稀松的拍着我的肩膀,劝我,说:兄弟,我知道你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