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并未想到江宴会如此做事,双脚失去重心整个人也伏于案上。
如今这动作实过暧昧,谢长鱼鼻尖泛上红晕。
见她这幅模样江宴的口中微微移动,这一动惹得谢长鱼比较麻酥。
“阿嚏!”
动了下鼻子,谢长鱼竟打了个喷嚏。
因为嘴下用力,酥果被她咬在了嘴里险些噎到自己。
“咳咳,咳咳咳。”
谢长鱼从案上站起,双手捂着嘴巴轻咳起来。
江宴见她这幅模样也是为难,便将书册上的食盘推开。
“明明做不得那番模样还要强忍着学习,瞧你着难受,说吧,找我何事?”
若无原因所求她断不会这番折腾的,江宴再次将书册端起看了起来。
平复了胸口的闷气谢长鱼嘟起嘴巴坐到了一边。
“虽我有心相求,但这酥果是我亲手做的,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