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这模样,你还要找他?”刚刚谢长鱼的画,勾起了江宴的醋意,他此时的脑中只有两人月下对酌的画面。 谢长鱼摇头,这人怎的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自己,她不过是去劝酒罢了。 “你不知道,陆文京他不能喝酒。” “他不能自己喝酒,却独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