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心里十分无奈。
“好吧。”
谢长鱼只好改口,吩咐雪姬道:“你让她休息一晚,明天上午来找我,顺便再去打听一下谢灵儿有没有闹幺蛾子。”
雪姬一走,江宴便抱着谢长鱼不放手了,把头埋进谢长鱼肩里,轻轻嗅着香气。
“撒手。”
谢长鱼笑着皱眉:“吹了一天风雪,该换衣裳了。”
她匆匆进屋时还穿着玫瑰紫的披风,江宴闻言便坐起来,替她解披风上的带子。
灯光流泻下来照着谢长鱼含笑的眉眼,江宴一个晃神,手指便解错伸到里面去了,一下解了两条带子。
“你乱解什么呢?到底会不会,不会我来。”
谢长鱼打掉他的手,一扯带子却觉肩头一凉。
原来不仅是披风落下来了,里面穿的一件鹅黄锦衣也被江宴解了,直接剥到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来。
“今天这么冷,你里面也不多穿点。”
江宴说着去握她的手,谢长鱼向后一躲,偏又被他扯到了袖子。
谢长鱼外出闲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