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织云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心尖狠狠一颤,倒没有抗拒他的触碰。 “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男人的话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不可信。 陆鹤云见她不买账,倒也没有在意,视线落在她的耳朵上,“很漂亮的耳坠,不过你以前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