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无话,这一周忙碌的薛银银几乎天天都在为参加比赛而头疼。 填表,体检,准备服装和音乐,编排成套动作,几乎占用了她所有的时间。 这一周她除了上课几乎都在忙她那场该死的比赛。 “银银姐,刚才赛事主委会打电话通知周六和周日去南山拍宣传海报和纪录片,晚上要住那。” 前台新来的小姑娘蹦哒着跑到刚下课的薛银银面前,脸上写满了对薛银银的崇拜。 “周六,周日……两天?那我课怎么办?” 周末瑜伽课最多了,平时那些上班族就靠周末来锻炼身体,两天八节课,这可都是钱那。 薛银银虽然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