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夏完全没想过她会打电话来,说话声直线下降式的开始冷淡:“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郁安夏,不对,我现在应该喊你一声姐姐,咱俩真是缘分你说对不对?”
“没事我就挂了。”郁安夏已经打算划挂机键,易宛琪的声音再次响起,“等下,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拜托你,看在咱们俩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份上,你先听我说完。”
“我生病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郁安夏有瞬间的恍惚,想起上次她去医院挂水时撞见易宛琪去疾控中心的事。当时猜测可能是艾滋,后来一想不管是不是,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自己幸福就好,无需用别人的不幸来衬托。
这事被她抛到了脑后,却没想到易宛琪会主动去揭开这块伤疤。
也是这片刻的犹豫,易宛琪继续说了下去:“后天本地的书画协会会举办画展,我也有作品展示,你到时候能不能过来?”
郁安夏记得先前设计师大赛开始之前就听人提起过易宛琪绘画功底很好,而且还在市里书画协会挂了会员的名,只是她性格孤僻,基本不和协会里其她人来往,也不参加他们的活动。
她开口:“我对画展不感兴趣。”
“算我求你一次不行么?”易宛琪的姿态摆得极低,“我现在病得很严重,没想过连累我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