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夏特意问过陆翊臣,3号晚上的慈善晚宴会有专门的视频网站直播。
那晚她有事耽搁了下回来得比较晚,想起这事时,已经洗好澡上了床。
没赶上直播,特意翻出视频播了回放。
易宛琪那幅画搁在众多拍卖品里不算出奇,最后以5000的价格成交,成交价不高,并没有掀起什么水花,自然也没人关注匿名拍卖的人是谁。
“在看什么?”头顶上方突然想起男人低醇的嗓音。
郁安夏抬头看了眼,当着陆翊臣的面若无其事地将界面从视频网站退出:“没什么,就是好奇下,想看看她的画有没有人欣赏。”
陆翊臣不戳破她的小心思,从另一边上了床:“画工还行吧。但一来意境不够,再来没有名声,真正爱画懂画的看不上,想要收藏的有嫌弃格调不够高,自然很难拍出好价格。”
郁安夏哦了声,侧目笑看着他:“原来你还仔细研究过人家的画啊。”
“……”陆翊臣的吻突然落在脸颊,片刻,郁安夏听到耳边的声音带了兴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