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臣说这话时,尾音略有上挑,流露出浅浅的勾人。
郁安夏侧头看着已经将视线转回去专心开车的男人,目光锁在他线条俊朗的侧脸上,没想过有朝一日这样调情的话他也会随口拈来。她没有接话,只是一直维持着侧身的姿势单手托着下巴看他开车,没和陆翊臣深邃的眼神对上,却瞧见他脸上一直挂着笑。
回到家后,郁安夏脱下一身庄重的肃色衣服,从衣帽间里拿了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换上。
踏着拖鞋到客厅里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忽然看见墙角多了一盆尚未开花的三角梅。
这时,陈姨一手拿着剪刀一手端着果盘出来,见她目光落在三角梅上,笑着解释:“是隔壁的宓太太今天早上送来的,我正好打算这会儿不太忙给它剪剪枝叶。”
他们的邻居宓律师夫妻刚搬来时就过来拜访过一次,还送了礼,之后郁安夏礼尚往来。一来二去,两家渐渐熟悉起来,悦悦嘉嘉和他们家的孩子也玩得很好,互赠小礼物是常有的事。
郁安夏道:“宓太太爱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