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安附耳道:“去查查,睿宣是用的什么银子,是不是皇上给的。”
“是。”锦辅应下。
睿安才撂下了帘子,自己坐在马车上,寻思着。
觉得这事儿有意思,若不是皇上自己出了银子,库银司的银子也没动,这睿宣也就是用了私库的银子了,而皇子是不允许私建私库的,这可是大罪,更何况是这么多银子。
想到这里,他又忽然撩开了侧边的帘子,锦辅正在吩咐随从。
“锦辅。”睿安叫他。
锦辅上前。
睿安又附耳道:“那胖子回来的时候,立刻让他来见我,库银司的银子先等等。”
“是。”锦辅应道,另派了人去追返回宫中的顾主簿。
睿安只等着看好戏了,他倒要看看睿宣究竟能掏出多少银子来,他掏的越多,也就证明他的私库越大,罪责也就越大。
片刻,锦辅又在马车外面回话:“主子,皇上发下话来,让到了珍禽山,晚宴的时候都着正装出席。”
正装?睿安不解,这又不是在宫里,又不是正规的宫宴,怎么想起隆重衣装了?
于是吩咐道:“打听太子怎么穿,再给本殿准备。”
锦辅应下,又派人去打探。
虽然太子着装与皇子不同,但是配饰可以比拟,此刻睿安所指的就是配饰。
另一面。
宫女将衣裳送去给锦鹰之后,也带回了晚宴正装的消息。
冷月心这次没去开箱子,因为方才被数落过。
睿馨有些皱眉头,马车外的两个宫女,完全不熟,根本不想让她们碰自己的东西,于是左思右想之后,问道:“睿骞呢?”
“十二殿下粗心大意,不适合给殿下更衣。”冷月心直接说道。
睿馨被堵得结实,她居然还会读心术?知道他此刻所想。
“子尊呢?”他又问。
“公主陪在太后身边,更无闲暇。”不等他开口,冷月心又说:“十一殿下这次被调派随侍东宫,是最忙的一个。十七殿下自己更衣且需要宫人帮助。”
睿馨听着,眯着眼看着冷月心,提醒道:“你这样可太不好了,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