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所言甚是。”冷季冬道。
冷贵妃又问道:“月心已经知道行刺的事了吗?”
“是,已经知道了。”
冷季冬的话音未落,青绮在帐外通传说:“娘娘,月心姑娘来了。”
“快进来。”冷贵妃正担心。
冷月心进帐来,看见父亲并不意外,以往皇上劝不住冷贵妃责罚睿宽、睿宜和子尊的时候,也都是找父亲出面再劝。
“月心给贵妃姑母请安。”冷月心看似和往常没有异样。
冷贵妃才放心了些,说:“行刺的事,没有吓到你吧?还好当时你不在营地。”
冷月心却说道:“姑母,是月心疏忽了,早应想到姑母会有危险,不应离开营地,所以月心准备好好答谢英将军的恩情。”
冷贵妃听见冷月心这样说,不禁感动的对冷季冬说:“兄长,终究是我教女无方。”
“娘娘,”冷季冬劝道:“子尊贵为公主,只可与诸位公主相比较,若与其他公主相比,九公主已是乖巧懂事的了,且公主还小,爱嬉闹也是天性使然,皇上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