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冉低着头在迟暄身边坐下,算是默认了迟暄的做法,但是总觉得不安。
“冉冉,你害怕我?”
“对。”苏沁冉这个字出口的时候迟暄心都凉了,甚至有点痛。
可是苏沁冉要说的是:“我怕你太累,在某种程度上你代表另一种秩序,很多人不是好相处的,对吗?”
苏沁冉早有猜测,迟暄并没有办法除掉所有人,因为迟家不可能一家独大,利益的平衡就是有些地方的秩序。
“冉冉,你能不能不要知道得那么清楚?”迟暄苦笑,他这次来是拜访父亲旧友,但是也想请他和银先生帮忙处理一桩旧事。
“迟暄,我是个普通人,没办法帮到你很多,我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