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最后两句。” “你又听到多少?” 陈文修连忙跪了下去,牵动大腿伤口,痛的他一声冷嘶,却还是咬着牙答道:“殿下,我也就听到了最后两句。” 李瑁眉头微微一皱,弯腰将他扶起在门边坐好:“以后别动不动就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