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蕾起身给大家唱了一支歌: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 我家就在岸上位 听惯了梢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机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小伙儿心胸多宽广 大麦起身用盖过哈蕾的声音和声: 为了开辟新田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 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这是美丽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到处是庄稼 遍地是牛羊 听罢众"> 哈蕾起身给大家唱了一支歌: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 我家就在岸上位 听惯了梢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机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小伙儿心胸多宽广 大麦起身用盖过哈蕾的声音和声: 为了开辟新田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 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这是美丽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到处是庄稼 遍地是牛羊 听罢众">

光荣日 (39)(1 / 1)

光荣日 韩寒 600 字 2024-11-10

哈蕾起身给大家唱了一支歌: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

我家就在岸上位

听惯了梢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机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小伙儿心胸多宽广

大麦起身用盖过哈蕾的声音和声:

为了开辟新田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

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这是美丽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到处是庄稼

遍地是牛羊

听罢众人又鼓掌不已, 大麦也觉得自己的最后两句耳熟别扭, 说道: 无妨无妨, 很多名贵狗也都是杂交出来的品种。

听着这话麦片笑得特别欢。麦片在从良以后的几天表现得比幼女还要稚嫩。女人就是有种将一段一段生活隔断的本领, 当女优的时候优, 从良了以后良, 总之什么时候都很优良。麦片似乎从来都不记得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生活实在是最无辜的事物, 它明明最公正。却被无数人用作自己做坏事的借口。一切都是生活所迫, 而生活却从来没被抓住过。当然, 麦片干的不是坏事。这只是一个职业, 有人偏偏喜欢干这行。比如王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和一个妓女谈恋爱, 那是赚了, 想得再开点, 还能想出点优越感来, 你们都要花钱的东西我不用花钱, 岂不是很好。

麦片此刻依偎在王智的怀里听着自己的偶像唱歌。而米旗正在想着他的秦艺。他肯定是爱上了秦艺。他觉得当时他应该义无反顾用自己赚的八干块钱把秦艺赎出来再说。可是赎出来了以后能做什么呢, 自己又如何去空手赚钱呢?米旗突然想, 秦艺这么好看, 说不定可以八万块钱给卖了。这样一个进出, 自己就赚了七万二。

石山到现在所有的事也就是做了一个笼子。平时就写几首诗, 抒发抒发自己的小感情。石山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遇见过自己喜欢的姑娘, 他觉得这世界上一切事等都是必然, 一般抱着事等必然这种想法的人, 必然等事。所以, 他就很少自己有所活动。他说他的命里三十岁的时候才能遇到合适的女人, 对此他深信不疑。也不知道是不是命托梦告诉他的。他的信念之坚定, 让人觉得就算他现在判了二十年, 他都将会在那年去监狱里找个人相好, 哪怕同志一场。什么叫所谓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就是扯淡。看看说这些话的都是些什么人吧 , 他们太卑微了, 什么都不能掌握, 所以假装掌握着自己的命运,让自己什么时候谈恋爱就什么时候谈恋爱, 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饭, 什么时候大便就什么时候大便。这并不叫生命掌握在自己手里。这充其量就是生理掌握在自己手里。生命以及其运是自己最不能掌握的东西, 或者说, 人只能绝对保证掌握他如何走向坏的一面, 而永远不能有把握地让他走向好的一面。石山比相信自己能改变命运的人更惨, 那就是相信命运。至少那些人忙忙碌碌没空瞎想, 石山却终日不做任何事。就算人相信能中彩票, 也至 少要买一张试试吧。于是, 他写起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