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了一件?”毕瑶抓了抓潘易的衣袖,把他的手捂在了掌心。 光看潘易泛红的手背,毕瑶就知道这人又在死要面子活受罪,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果然,潘易的手,如同一个冰窟窿。 毕瑶温温暖暖的,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手汗的掌,就像一层甜而不腻的奶油抹在蛋糕胚上,挪不开眼。 “会不会冷?”这样捂着我的手,会不会把你的手冻着了? “不会。” “晚饭在周也加吃的,没回家。”潘易解释着。 “我觉得你还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