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喝了一口热茶,胳膊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其实昨晚上那一剪刀,根本不是秦妈妈所为,也不是穆晓所为,而是她自己趁乱扎了自己一下。
若非如此,又怎能引起老太太的注意,又怎能顺利除掉秦妈妈?
最重要的是,从昨晚开始,这竹笙院内的丫鬟婆子,再不敢肆意欺压她。
没有了闲言碎语,耳根子也清净了不少。
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穆言明眸微动,捏着手中茶碗欣慰一笑。
“哟,看来你伤的不重吗,竟还能坐着喝茶……”耳侧忽然传来一声娇笑,穆青提着桃红银丝花枝的裙角闲适的走了进来。
桃红与绿芜赶忙屈膝行礼。
穆言曾给她们两个说过,别惹这个大小姐,她是老太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