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又来。
安桃保持着每月一封信的节奏,一直没有跟顾惜年断了联系。
即使七年已过,顾惜年再没有回来。
安桃知道他去了部队,知道他学了很多知识,也知道了首都和北城的春夏秋冬,却不知道他的近状、他的心情。
许是在顾惜年眼里,安桃还是那个吃糖崩牙的小孩子,软糯糯的一只,会哭会笑,永远都小小的,所以,他从未将他的烦恼说给安桃听过,安桃也只能从安建国提起顾惜年就叹息的神态上,知道他过得并不好。
真是奇怪。
明明他去了首都,住进了大房子,还有爹娘照顾着,怎么会生活得不好呢?
他父亲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不给顾惜年很好的生活呢?
还有许清琴。
那个身体不怎么好的姨姨,现在怎么样了?病治好后,嗓子可还会疼,夜里还会不会被惊醒?
安桃对此一无所知。
有时候,她也会不开心,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年了,家里的事,她都应该知道,爹娘不应该瞒她,可她又想,哥哥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应该是有他的道理吧。
也许他只将自己当成小孩子,不愿意将他的烦恼说给她听。
也许……
也许他跟自己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