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安桃别过头,不说话了。
“别啊!”燕子道:“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吗!你跟我说嘛,我不告诉别人,我发誓!”
安桃犹豫了一下。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实在是让她尴尬得脑袋瓜冒烟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能有人跟她商量商量,倒也还好?
毕竟顾惜年在家里待不了太久,她不希望他们因为这点儿小事起了隔阂。
可她又觉得很羞,根本没办法面对他。
“事情是这样的,”安桃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一个朋友……”
燕子嘴角一抽,却还是认真地听了下去。
“啊!你的意思是你昨天晚上来月经了,结果被安小宝看到了,他抢着要给你洗床单?”燕子深吸一口气,惊道:“这、这秘密也太大了,我我我、我撑不住了!”
“什么呀!”
安桃气死了:“不是我!不是我!是我的朋友!”
燕子张了张嘴,磕绊出声:“是、是你的朋友……”
安桃:“……”
燕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说:“好,我明白了,你听我说,你朋友的哥哥他有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