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简洁的房间,并没有多少摆设,老旧的茶桌剥落的漆面,能看到岁月的斑驳。随处可见的老榆木,质朴成稳。白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是两个苍劲有力的字,北海。
屋外檐尖滴落的雨声叮咚。
桌上两杯茶热气袅袅,隔着茶桌父女正襟对坐。
师北海一身藏蓝色长袍,眉目间和师雪漫颇为相似,但是神情冷峻严肃,不苟言笑,看上去就像粗粝的岩石雕刻而成。修理得短而整齐的硬胡茬,透着硬朗。
看着和自己眉目相似的女儿,他不由想到亡故的妻子,目光柔和许多。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苦涩在他嘴里释放。妻子还在的话,一定不愿意自己把女儿培养成这样吧。
师雪漫没有喝,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