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都一样。”夜渊淡然道,“不管是谁,在我眼里都没有区别。”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我有的是耐心等,用不着好奇。我想到了合适时机,丞相自会相告。”他嘴角的弧度忽而加深,“比如现在?” 归嵩不由自主敛去笑意,缄口凝视良久,在他阴鸷的瞳孔里倒映出夜渊面不改色的平静,归嵩看了他多久,他唇边的笑容就定格了多久。 终而,归嵩又再展颜,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欣赏:“夜渊,本相真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