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他冷冷道,仿佛言下之意是,我就是这么一个强势、霸道、不讲道理的男人,你奈我何?你要么强过我,要么就乖乖被我强。 “难道你就不能顾及一下我么?”幽梦抬眼,幽怨地望向他,“你每次的出现、离开,还有你对我的所作为,都像暴风雨一样,来得既突然又猛烈,从不问我愿不愿意,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