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初悬,整个空气里散发着阴霾过后独有的淡淡味道。
萧君瀚可不想因为装病而浪费掉这么好的清晨,他早早的便让厮替他在院子里搭了个木板,又铺了两床被子在上面,直接以为被,以地为床,惬意的欣赏着冬末初春的早上。
扶兮极不情愿的端着碗,没好气的往他的嘴中塞着粥。
“慢点,烫死我了!”
萧君瀚双眼泪花盈盈,仰而望,张着大嘴不停地吸着凉气,希望嘴中的粥可以快些凉。
扶兮忍俊不禁,嘀咕道:“活该,谁让你不自己吃的。”
“你现在是我的婢女,伺候受赡主子难道不应该吗?”萧君瀚艰难的咽下去,噙着满眼的泪水,委屈的望着扶兮,重重的道:“而且!”
“而且什么?”
她倒想听听他还会出什么理由来。
萧君瀚想笑,又强忍住笑,探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而且昨晚你非礼了我,总得对我负责吧?这正好是表现的机会。”他着着,自己的脸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扶兮清澈的眸子越睁越大,大到极致后,就像是炼丹的火炉,红彤彤的一片。
她咬牙切齿的道:“你若是再提昨日,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好薄情啊,非礼完就翻脸不认账了,昨日你趴在我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他停下来,笑望着她,“我还是